星辰美文网

当前位置:首页 > 伤感文章 » 正文

涨奶难受小叔子来帮忙:我已家公的秘密

01
初二那年,十四岁的我转学来到阳城一中。
我的同桌是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女孩,全名谢叶琳,我总叫她小林子,她叫我小叶子。
我天生就有种自来熟的脾性,小林子就拉着我进入了她的小集体,很快就和班上那群不爱学习爱打扮的姑娘走到了一起。
人都说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我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人,终归和那些成绩好话不多的人处不到一块儿去,大家一起热闹也省得我无聊了。
我喜欢吃零食,桌里时常放着许许多多的零食,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常把自己钟爱的零食分给她们。
第一次月考,我考了个班上前五的成绩,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,但老师为此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,因为在她看来,我这样吊儿郎当的学习态度竟然还能考班上前五,十分诧异,觉得我虽然是个转校生,但还是值得好好培养的。
“叶徵,刚来学校还适应吗?”
那个个子不高,鼻梁上经常架着副眼镜的女老师,微笑着拉我在她办公桌前一同坐下。
说话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架子,我顿时想起了刚来班里那会儿,她领着我去教室的情景。
觉得十分感人。
那时候她也像这般,亲切和蔼,像极了个大姐姐。
知道我没有妈妈,经常叫我去她的公寓里吃饭,我因为从小没有得到过什么母性的疼爱,对这位女老师的意外关怀,甚是欢喜。
但自那以后,我和班里的那群女生,不知不觉却拉出了战壕。
她们时常对我又讥又讽,虽说我平常看上去是个大大咧咧的女汉子,但我心思却是极细腻的。知道她们大概是觉得我第一次考试就考得这样好,有些不服气,亦或是班主任频繁地找我去谈话,引发了她们年少的嫉妒心。
她们当初拉我一起,不过是看在我在这个班上是个新人,吊儿郎当的样子,和她们是极其相似的。
这种生活,一开始还好,大家聚在一起只是为了听我讲以前学校里的故事,但后来,我的故事说完了,她们就开始讨论起别人的八卦。
一天到晚在我耳边说那些是是非非,谁家里有钱没钱,谁的衣服又土又丑,谁今天去了老师办公室。
现在又把这种人生攻击转移到了我身上,我倒是不很在意,只是我爸时常教导我做人要有个做人的样子,一不做小人,二不做恶小说文学人,三不做无德之人。
或许是因为来自于爸爸的正义感太强了,以至于我也生出些,不切实际的想法,相信任何人都是相信公平和正义的。
02
“叶徵呢?”
“不知道躲哪儿学习去了吧!”
蒋骁颖是里面带头的姑娘,冷嘲热讽得将我桌上的一本意林拿起来又重重摔下去。
我刚好从厕所回来,就看见这带着恶狠狠敌意的一幕。
我表面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,走到座位前坐下。
见她靠在我的桌子旁,扭动着自己圆润的屁股,把我的桌子撞得咯吱咯吱响,我天生不是什么以和为贵的人。
扯着嗓子吼了句“有事儿吗?”
她显然被我突然间的暴怒,吓了一跳,但发现全班同学几乎都在那一声吼叫中,纷纷伸长脖子,瞅着我们俩,没人说话。
蒋骁颖立马回过神来,用极其憎恨的目光瞪着我。
“哟,这是刚得老师的庇护,就以为自己是什么贵重物品了。别忘了自己野鸡的身份。”
“哎呀,我是只野鸡你都看出来了,那怎么没数数自己身上的毛有多少。”
“贱人还真是贱得慌。”
“我怎么比得上你啊,成天把你那大屁股往我桌上蹭,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什么痔疮,想传染给我呢。”
蒋骁颖,什么还没来得及说,数学老师就进来了。
那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,有足够的威慑力,震慑住这群叽叽喳喳的孩子。
“吵什么吵,都不用上课了是吧。”
蒋骁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压低了声音说了句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尾随她对的那几个人也纷纷对我漏出一副厌恶的神情。
我白了她一眼,对她们的威胁很是不屑,自顾自地坐下了。
十几岁的孩子好像都带着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,但其实我心里是难过的,我以为大家都是朋友,没想到竟然也会恶言相向。
人与人之间,也不像我想得那般简单和纯粹。
所有人都安静地回到座位上。
“你干嘛惹她?”
“不是我要惹她,你也看见了没事儿就找茬,真以为自己要上天了不成。”
“你不知道,她哥,是学校的一霸,你把她惹了,她肯定跟你没完。”
我倒是不怕,但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若是真打起来,吃亏的肯定是我。
唯一看上去,像是好朋友的小林子,也是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。
我就好奇了,难道这地方落后人的思想也落后了不成,
在学校都不以学习为荣反而崇尚暴力了不成。
后来我问了很多次,小林子,明知道她们是一群是非不分的恶人,你干嘛还要跟她们做朋友。
她总说她无法选择,我倒是不明白有什么个无奈法,难道还被逼无奈不成。
当她听到我说出“被逼无奈”那四个字时,眼睛亮了一下,又瞬间暗下去了。
我大概就明白了。
03
我和蒋骁颖的矛盾顿时拉开了,那天中午,我从老师的家吃饭回教室,就发现自己座位里一本书都没有了,我正纳闷,忽然撞见蒋骁颖,那张得意忘形的脸,正在她那一群姐妹中看着我。
想来是她捣得鬼,我大步流星走到过去,拨开人群,一脚踹翻了她的桌子,她一个重心不稳倒了下去。
她的头撞到了,另一张桌角上,立刻鲜血直流。
“叶徵,你她妈的,发什么疯”
“我发什么疯,你把我书呢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,哪只狗知道。”
见她要起来,我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她那群好姐妹,看情况不对,立刻过来扯我的衣服,和头发。
那年我才十四岁,突然明白这世界上最孤单的词叫做寡不敌众。
尽管学了两年的跆拳道,对这群张牙舞爪的女同学,我还真是没了办法。
等我慢慢处于弱势,被压在地上的时候,被一群女生拳打脚踢的时候,身上疼得要死,心里还是不甘势弱。
“住手,你们干什么呢?”
我倒是没听清是谁的声音,只是听见将骁颖说了句“班长,别站错了队,为了外人伤了和气。”
等到盛梏拉起人群之下的我时,我才看清了他的脸。
他一路拉着走出了教室门,慢慢走下楼去,我摔开他的手。
“班长,你还是回去吧,别伤了你们班同学的和气。”
我平静地对他说着,顺手摸了摸脸上的伤,看着手掌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,让我顿时怒气大增,准备回去,再打一个回合。
他见我转身往回走,立刻拽着我往楼下走。
我对他的蛮横和霸道,一脸不屑,想来他也是个胆小怕事的人。
“我先去带你去医务室看看,你看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。”
我这人从来吃软不吃硬,听他这么说,突然有些莫名感动。
“你这个人怎么也不知道示弱的。”
“我又没有错,为什么要示弱。”
“我是说,他们人多势众,你可以别那么强硬,关系扯破了,以后怎么好好相处。”
“难道,就因为人多势众就要退让啊,那犯罪分子一多,难道连正义也不用维护了吗?”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大有一种看精神病的样子,摇摇头什么也不说了。
蒋骁颖很快就恶人先告状,就把我的恶劣行径,添油加醋地告到了班主任张老师那里。
张老师一脸为难,跟蒋同学说了很多次,同学之间要和睦相处,没料蒋同学指着额头上的伤,誓死不肯罢休。
老师只好把我也找来一块儿教育,我知道老师不想让这件事闹大。
但看见我脸上比蒋骁颖还多的伤,
只说“这件事,我看你们都有错,互相道个歉,大家都是一个班的,和睦相处些好。”
蒋骁颖一听这话就坐不住了“老师,你明显就是偏心这个外人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?叶徵同学也是我们班的一份子。”
“我怎么说话呢!老师你到底会不会处理事情啊,真不知道你怎么当上班主任的……”
我生气急了,立马说道“你爸妈生你养你,没教你怎么做人吗?你懂不懂尊师重道啊。”
“哟,我不懂,就你懂,每天像炸毛的野狗一样,看来也没有狗教你怎么做狗嘛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们俩够了,都给我回去好好反省,明天让你们家长过来。”
“知道了,老师。”
我怕老师难做,把蒋骁颖一把拉了出去。
“别碰我。”
想起刚开学时候,她那张笑脸,如今怎么变得这般面目可憎了。
我立马松开她,要不是怕你再为难老师,我死也不会拉你的。
04
等我回到教室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的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我的桌子上。
小林子就递过来一张字条“班长把你的书找回来的。”
我转头看了看她,想着,现在连说话都不愿跟我说了。
还要用这种传纸条的方式,想了想终究不愿用那种讥讽的眼光看着她,毕竟朋友一场嘛?
我看着那叠沾满水迹的书本,突然有些埋怨老爸,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地方了,转而又想起明天请家长的事儿。
终于等到放学了,背上书包就忙跑出了校门,拨通了我爸的电话。
我爸听我诉说了一通原委之后,只问了我一句“受伤了吗?”
“皮外伤,不打紧。”
“那就好,爸爸过两天回去看你。”
“爸,我没事儿,都能解决呢,您要是忙就别回来了。”
“嗯,照顾好自己,爸爸开会去了。”
“爸爸,再见!”
等我打完电话才发现班长盛梏就和我并排走着,我转头诧异地看着他。
“你们家也是这条路吗?”
“对!”
“哦,那好巧啊。”
等我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他还在。
我突然意识到什么,他不会怕我路上遭遇不测,一路尾随保护我吧。
用情至深,委实感人。
“班长,今天谢谢你把我的书找回来,谢谢你送我去医务室,谢谢你……。”
“什么”
“谢谢你,送我回家。”我红了红脸,显得有些娇羞。
“你想多了,我住这里。”
我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绕过我走了进去,有时候觉得吧,我是有那么些许恋,还是有些尴尬的。
第二天,我爸没来,蒋骁颖的父母倒是都来了,把事情闹到了年级主任那里。
她们一家三口,在年纪主任面前,简直把我围攻了起来,年级主任见这种情况,也顺势倒戈。三个大人一起指责我这个不懂事的新生。
蒋骁颖在一边乐呵呵地看着我,我见不得那种明明错得离谱的人,却享受着正义的维护。
“叔叔阿姨,你平时就这么教育你们的孩子吗?不问问她做了什么,就把错误都推到别人头上吗?”
“你这孩子,还强词夺理,你爸妈怎么教你的……”
我看着这些可恶的嘴脸,忽然很想念我的爸爸,想念顾晨。
推开门跑了出去。
05
这件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,学校给我下了个警告处分,理由嘛,
是殴打同学和破坏公物。
转眼两个月就过去了,或许是因为没有朋友,或许是蒋骁颖的恶劣行径,我转而爱上了学习,是疯狂地爱上了学习。
我总想着用什么东西,把我和那群人,永远地区别开来。
中考不负众望地考了全年级第二,成了这个班的第一名。
当然我和蒋骁颖的战争还在无形的继续着,我有时候听见她在某个地方巧舌如簧地对别人说我的恶劣行径。
我就当没听见,给顾晨打电话也从不提及这些不开心的事,只是央求他有空就来这穷乡僻壤看看他的好朋友我。
小林子,有时和我说些话,但终归是无话可说了。
最让人生气的不是她们对我这么样,而是我实在忍受不了,在张老师上语文课的时候。
蒋骁颖,带头起哄说“老师,你会不会讲课,学校不准备给我们换个班主任吗。”
语气里带着点揶揄。
“没钱的话,我让我爸妈给啊,”
我一听这话,再看见台上有些手足无措的张老师,顿时感觉头顶冒烟,一拍桌而起“蒋骁颖,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,有本事你当啊,没本事儿,你他妈就别再在这儿叫唤。”
“你这贱人,还真他妈爱管闲事啊,这班主任不像个班主任,连事情都处理不好,还不让人说了吗?”
这时张老师突然掩面哭着奔了出去。
“张老师”班长盛梏追了出去。
“蒋骁颖,像你这样的人,留着也是祸害,等着我弄死你。”
我生气急了,走到她桌前,恶狠狠得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一脸打在她的脸上。
“姓叶的贱人,你给老娘等着,我弄死你。”
等我急急跑出教室去找张老师时,身后传来那杀猪般的咆哮。
我跑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,也没有寻见老师的踪迹,盛梏也不见了,我只好下了晚自习,在小区门口等盛梏。
直到十点,盛梏才慢悠悠地朝小区走来,我一见到他,连忙跑过去问她“班长,张老师怎么了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,都怪你。”他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走了。
我突然想,难道都是我的错,是啊,如果没有我,蒋骁颖也不会对她那样,终归是我破坏了这个班里的和谐。
第二天,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,突然走进我们班,说他是我们的班主任了,张老师离职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年级。
我的心突然紧紧揪在了一起。
那个新班主任将我叫到办公室,递给我一封信。
“这是张老师托我给你的。”
“老师,那您知道张老师她去哪儿了吗?”
“这个她没说,只说是继续考博了。”老教师扶了扶他的眼镜,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,我也就不在追问。
走出办公室我就急急地打开了那封信。
面对蒋骁颖的污蔑,和来自学校的不公正对待我都没有哭,结果看到这封信后,我哭地稀里哗啦,完全不顾及形象地在走廊道里,抹着鼻涕和眼泪。
此时的我,恨不的得将那个罪魁祸首碎尸万段,我甚至设想了一万种杀死她的办法,硫酸泼她,汽油烧死她,甚至想问菜市场大叔借把杀猪刀捅了她。
当我把我内心的阴暗面,全部告诉顾晨的时候,他着急地说“叶子,你可别犯糊涂啊,我明天就过来看你。”
没等到我把蒋骁颖抽筋扒皮,我就跌进了另一个深渊。
那天晚上,我就被堵在校附近的小巷子里,一群流氓混混,一个和我穿着一样校服的男生走到我跟前痞里痞气地问我“就是你欺负的我妹妹。”我想这就是蒋骁颖的哥哥了吧,怪不得生的如此猥琐
“这话问你妹妹比较好吧!”
“老子,今天不想跟你废话。”那个男生粗鲁地一把扯住我地头发,我一抬腿往他胯下狠狠踢去,他们闷哼一声,捂着下身不住地嚎叫。
我趁机跑出了巷子,死命地往大街上奔去,十四岁终归是个孩子,有的不过是一副血肉之躯。
眼看后面那群人马上就要追上来了,小林子却突然出现在了巷口。
天知道,那时候我有多开心。
“小林子,救我!”
但她却在触碰到我那一瞬时,将我狠狠往后一推。
呵呵,我当时想就算别人说你再坏我还是觉得你是个好人,就算你和她们一起欺负我,我也不愿用看她们一样的眼光看你。可你,我还是看错了不是!
我重重地向后倒去,后背撞击在水泥板上的痛觉几乎撕裂了我的心,他们像狼一般疯狂地过来,有的扒扯我的衣服,有的对我拳打脚踢,我想这下完了,顾晨我等不到你了。
突然不知谁,喊了声“警察来了!”那群人闻声便落荒而逃。
良久。
“叶徵……叶徵……”盛梏在我耳边疯狂地呼喊我的名字,我却没有力气回答他。
他把外套披在我身上,扶着我一步一步往回走,我们都沉默着。


他送我回到家,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。
他把一杯水放在茶几上。
我突然开始泪如泉涌。
盛梏什么也不说,在一旁静静看着我。
“盛梏,谢谢你!”
“你回去吧!我一个人睡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我跟我妈说了,今晚我就不回去了,我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在这孤独的异乡,我忽然十分庆幸能遇见这么个人,并非与众不同,但却细心善良,这就该是天大的福分。
那晚,我躺在沙发上,他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,我们就那样一直坐到了第二天的黎明。
盛梏是早上的时候走的,他走了以后,我才开始放声大哭,不停用热水清洗全身。
等我哭得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的时候,顾晨来了。
打开门的小说文学那一瞬间,那熟悉的微笑直直击中了我的心房,我的整个人都垮了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,抱住他。
“顾晨……”
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“你怎么了,谁欺负你了。”
我已经不愿意把事情复述一遍了,好像太痛苦的事,回忆起来都是一种折磨。
“顾晨,我想回家。”
06
至那以后,我便再也没去过学校,我不愿再看见谢叶琳,我曾一度想,即使她再坏,也不会伤害我,但后来我想通了,只不过数月的交情。
顾晨跟学校请了假,留下来陪我,我爸说过两天就来接我。
盛梏来看过我一次,和我说了些张老师的事情,只字不提学校的事。
这些天,我想了很多,如果我那天没有一脚踹翻蒋骁颖的桌子,抑或是没有和她恶言相向,老师也不会离职去读博,或许她会是个好办主任。
如若我不是个受不了半点委屈的人,不去理会她们的明嘲暗讽,如果我从不曾出现过,那所有的不开心就都不会发生了。
我爸听说我出了事,马上丢下工作来了阳城,我看他西装革履后藏着数不尽的疲惫,突然很抱歉,是啊,我是个惹是生非的孩子,又让他操心了。
但他只说“这两天,你和顾晨出去散散心,学校的事爸爸处理,你还是个孩子,有些事还是要大人来做。”
就像我爸说的那样,我突然想永远做一个孩子,不用为任何事烦忧,一辈子躲在爸爸的臂膀里不问世事。
最后一次见到盛梏,是临走前。
我和顾晨刚走下楼,爸爸和李叔已经坐进了车里。
我和顾晨手拉着手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了他,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,背着他时常背的那个书包,隔着一条石子路,看着我。
我转头看着顾晨“我过去打个招呼,你先去。”
“我在这儿等你,别太久,叔叔还在等我们呢?”
我点了点头,连忙跑过去。
“你说的对,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,老师叶不会走,我没有办法跟她说对不起了。班长,我对不起你,若不是我,你们班还是一个团结的集体。”
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不敢看他。
“你说的也对,总有些人要去坚守正义,虽然是一小部分人,但依旧需要人去勇敢坚持。”
我突然感觉心里一颤,是啊,我们都应该坚持些自己认为对的东西。但那绝不是以暴制暴的冲动。
我抬头看着他,良久。他缓缓开口说“叶徵,以后别冲动,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再见!”
“再见!盛梏。”
那天我第一次见他笑,稚嫩的脸上仿佛自带了光圈,那般明媚。
可终究是不是我的。我转身走到顾晨身边,轻轻说了句走吧!

上一篇:一次次在她体内释放:很黄很肉很刺激的小说
下一篇:啊,轻点,啊 啊的小故事:啊宝贝我们去阳台好不好

猜你喜欢


涨奶难受小叔子来帮忙:我已家公的秘密

涨奶难受小叔子来帮忙:我已家公的秘密

01初二那年,十四岁的我转学来到阳城一中。我的同桌是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女孩,全名谢叶琳,我总叫她小林子,她叫我小叶子。我天生就有种自来熟的脾性,小林子就拉着我进入了她的小集体...

励志文章

  • 微信公众号
  • QQ交流1群
  • 手机版访问
二维码